Twisted R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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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itin’ for【伏挽/泉風】

    Waitin’ for【伏挽/泉風】

 

    之一。

  室內的沙發音樂一如落地窗外的細雨,輕柔的像是失去重力。

  女服務生她點的送上拿鐵與巧克力布朗尼,覷了下依舊空著的對座,細聲問道:「還沒來嗎?」

  這位女客人在前幾天就特地訂了位子,那時眉飛色舞的神情可令她印象深刻,由於是常客,便忍不住出聲詢問。

  穿著粉色針織外套的女人白了她一眼:「沒妳的事。」

  那名服務生驚慌的連聲道歉,踏在地毯上的步伐也不穩了起來。

 

  她等,因為那紅髮男人答應會來的,雖然電話裡回的心不甘情不願。

  她等,因為另一個紅髮男人還向她打賭那男人絕對會失約,『別傻了。』當時他露出胸有成竹的深沉笑容。

  葉子拉花圖案被她的銀匙攪拌,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葉子已然成為腐植質,融入半涼的咖啡中。

 

  雨停了,紅磚道上幾位返家的學生收起摺疊傘,指著天空嘻笑著。

  在看什麼?彩虹吧。

  拿出手機,五點,原來她從十一點半坐到五點了,桌上的雜誌她連封面都沒細瞧。

  看著已經冷卻的現做甜點,她開始小口小口的挖,好甜。

  她會等,吃完之後他就會出現了。

  她會等,但是她要吃多久?

  望著白瓷盤上最後一口布朗尼,她突然沒了食慾,半放棄的啜了口咖啡,餘香依舊、嚥下去才知曉早就走味。

 

  I'm here waiting for you今とは違う未来があっても 

  是誰打電話過來?

  慌慌張張拿起桌上的手機,盤上叉子無聲的摔到地毯上。

  「吞佛要我跟妳說,輸家記得付燒烤的錢。」淺藍襯衫的男人把叉子放回桌上,順手拉了拉領帶,兀自喃喃:「分明下過雨了怎麼還這麼悶。」

  朱聞挽月小臉對著伏嬰師,杏眼眨也不眨的瞪著:「既然人都來了為何還要撥這通電話給我!」

  「我想打就打,」伏嬰師薄薄的唇牽動一笑:「還是妳失望了?」

 

  紅磚道上的水窪映著半殘的夕陽,晚歸的學生拿起手機拍下通紅的天空。

 

 

 

    之二。

  推開屋內唯一的的閨房,除了香奩裡幾件未帶走的飾品,根本沒什麼女子的氣息。牆上掛著的經脈圖解是她自小奮發向上的證明,也是自己送她的第一件作品。御不凡推開窗戶,望著早晨的天空,內心不自覺一憂。

  火紅的雲。

  小妹入天都後他就變得神經緊張了起來。

 

  玉秋風瞪著眼前的男人,他正輕拍自己的被褥,然後笑嘻嘻的道:「怎麼,不睡麼?」

  「你走開我就睡。」她習慣性的朝背後一探,才想起自己早已繳械。

  那自稱叫黃泉的男人已經橫臥在床上,單手支著頭輕描淡寫的說:「吶吶,想不想聽什麼機密?」

  「我站著也能聽,不然你滾下床在地上說我也能聽。」

  黃泉一個翻身但可沒如玉秋風所願的摔在地上,下一秒就站在女子眼前,湊近她的耳後低語:「這麼不圓滑可是很難生存的喔。」

  那溫暖的氣息惹得玉秋風一陣騷癢,她手掌使勁搓著耳後根,罵道:「到底說不說!」

  「真是猴急。」

  「是你動作太慢!白毛老頭!」本想出手扯那頭鬈髮,但黃泉眼明手快早就扣得緊緊。沒有惱怒,黃泉依舊笑著,這女人的驕蠻不同於小弟口中的公主,瞧她發惱的模樣心裡就是樂。

  「不鬧妳了,」話雖如此他修長的指頭卻開始捲著玉秋風的黑髮,「早點睡。」

  「欸欸!你什麼都沒說啊!」她怒極,扣住了黃泉的肩。

  黃泉回頭笑笑,說道:「在我告訴妳那個機密前妳什麼事都不能做,知道麼,我的戰友。」

 

  收起被褥,她推開窗戶看看今朝的天空,紅的很不尋常。進入天都已經快滿半個月,玉秋風鎮日只能無所事事的隨著黃泉轉。

  那時面對黃泉的要求,武君很快就准了,或許是知曉自己入天都的計策罷。

  「喂,我說你根本就不想告訴我什麼機密罷!」玉秋風坐在正在擦拭銀槍的黃泉身旁,手裡一塊布也不曉得能擦什麼,乾脆無奈的擦起自己坐著的階梯。

  黃泉嘻嘻一笑,拍了拍少女的肩:「我說還不到時候就是還不到。」

  玉秋風「哼」的一聲,自己會相信天都的人馬分明是太蠢。

  不行,再耗下去只是浪費時間。

 

  深夜的天都大廳透著詭異綠光,羅喉雙手負在背後,耳畔掃過風聲。

  「妳,真的太急了。」他旋身,奪下匕首,反叉住少女白皙的頸子,只聽得玉秋風痛苦的大口呼吸:「咳、要就一刀給個痛快,不怕我、再做些什麼……」

  羅喉點了玉秋風周身大穴,冷言:「實力懸殊至此,妳還能再做些什麼?」

 

  試著跨出一步,地上的鎖鍊發出匡啷啷的聲響,玉秋風對上身旁那雙小而精明的眸子,第一次看的這麼仔細,黃泉有著紅而長的睫毛,小小的眼眶裡藏著湛藍的雙眼。

  「再看、再看就沒魂了。」話說的輕描淡寫,手裡的銀槍依然穩穩擋在玉秋風背後,他可是花了好一番唇舌再加上一陣中肯的嘲諷才從冷吹血手裡接下押解犯人這份工作的。

  不知怎的,玉秋風心想,手上腳上明明就扣著沉重的鐐銬,但在身旁人的陪伴下,這條回天下封刀的路似乎沒那麼難受了。

  不對,一定是因為要回天下封刀的關係。

 

  「欸。」在踏上進入天下封刀的石階前,她突然喊了黃泉一聲。

  「幹嘛啊,」黃泉收起銀槍,反正這人也不可能逃了,「我分明就有名字,再說該被『欸』的也是妳啊。」

  玉秋風又「欸」了一次,接著又改口道:「黃泉。」

  「怎樣,後悔啦、想逃麼?」黃泉這回又對著她耳畔低語:「妳啊,說不聽,嘖嘖。」

  本來是要狠狠踩黃泉一腳,但氣力不足,只換來跺地聲,「我才不會逃,一人做事一人當!」

 

  後來,黃泉找了御不凡出來喝幾次酒,那男人醉醺醺搖頭晃腦的動作總讓他想起玉秋風,大概是同樣的髮色?

  如瀑的黑髮撒落……襯著涓滴血紅。

 

 

 

後記。

英文標題只是不容易重複,泉風一開始要寫就確定是悲劇了(去使)我現在辭窮中……那那那我開放丟磚好了ORZ

第一個等待就是單純的等人啦,我一直認為伏嬰很懂人心也很會玩弄人心XD

第二個等待就是等待時機嘛,話說如果秋風等到武君被曼睩收服(誤)那她也不用這麼辛苦啦,不聽黃泉言吃虧在眼前……

我知道這兩篇很跳痛,共通點只有天色(火燒雲只有第二篇|||)。

對不起(逃)

 

另外,伏挽篇歌詞是OLIVIA a little pain,莫名的想放進來

日文翻譯:即使有著和現在不一樣的未來(唉啊好像沒共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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