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 15156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5

    追蹤人氣

Dear My Sister! (Anniversary) 【狂龍一聲笑/練峨眉】

    Dear My Sister! (Anniversary) 【狂龍一聲笑/練峨眉】

  罪惡坑是間平凡卻又與眾不同的公司。平凡是因他們的工作與每日的貨幣流通脫不了干係;與眾不同是指當你走進公司後,與你洽談的不是打扮清爽整潔的有為青年或粉領族,通常都是穿著花襯衫、腳踏藍白拖、口袋放七星長壽、手裡拎著台啤不然就是棒球棍的……嗯,員工。

  還是沒印象嗎?那你可能得看看日前的新聞,哪家最近燒炭跳樓的應該就是他們最近才完成的案子了。

 

  罪惡坑專司暴力討債,董事長狂龍一聲笑不愛錢,只是喜歡打人的滋味。就他的理論來看,借別人一點錢日後還能把得頭破血流實在很划算。

  你瞧,他事必躬親,連討債都自己上陣。

 

  「老大,十一點和閻魔旱魃有場飯局,該準備上車了。」因為人手不足,向日斜乃罪惡坑公關兼總機兼董事長專任秘書──薪水還是一人份。

  夜裡在宿舍想起自己的微薄待遇,他也只能輕嘆一聲,這社會真難生存。

  話說狂龍一聲笑將這三項重責大任交付給他時可是難得用很理智的語氣分析:『你長得夠帥,雖然我也夠性格但貧窮未婚單親媽媽通常都喜歡你這味,另外大學剛畢業看起來比較好說話、會英文還可以拐落難外國人。然後你要知道嘛!董事長我很忙啊,接電話這種小事還是你來接比較好。』

  那時向日斜還問一下公司其它小職員呢?

  狂龍一聲笑於是放聲大笑,音波能量還讓很久沒清的鐵櫃抖落三層灰,『封千機說他得了隱疾,要停薪幾個月待在醫院看小護士!』

  從那天起向日斜自認自己是公司裡最後或者是唯一能和社會正常接軌的人物。

 

  話又說回來,狂龍一聲笑在聽了向日斜的報告,依舊繼續咕嚕咕嚕灌他的台啤。

  「再不上車會遲……」向日斜話說到一半終於得到對方的回應,語調轉而上揚:「呃、取消?」

  「啊是不會看看今天什麼日子喔?」狂龍一聲笑回的粗聲粗氣。

  向日斜於是乖乖翻起農民曆:「大凶、諸事不宜。」

  一口啤酒霎時噴出,弄的向日斜滿臉都是、還濕了半本農民曆。

  「什麼諸事不宜!老子今天公司成立三週年,要慶祝!慶祝啦!誰敢阻擋我見一個打爆一個!」

  若平時在街上聽到隨便一個路人甲這樣說,向日斜頂多當他CSSting打多了腦子轉不過來,但是現在開口的是狂龍一聲笑……

  不可臆測狂龍一聲笑所出之言。向日斜心中立刻有聲音告誡他。

 

  把那本帶著啤酒味的農民曆放在桌上晾乾,向日斜隨後自認倒楣的抽張面紙把臉擦淨順道詢問等等要籌備什麼活動。

  狂龍一聲笑從抽屜裡抽出一本封面帶著彩色筆塗鴉內頁又發黃的童書,「我要演話劇。」

  「……白、白雪公主嗎?」向日斜懷疑自己被啤酒醺醉了不然就是他董事長喝醉在發酒瘋。

  「對我選書有意見嗎?」狂龍一聲笑眼光掃過那本忤逆他的農民曆,不到三秒就把書移民到垃圾桶去,接著說道:「事不宜遲,快把所有人集合過來!」

  向日斜放下手裡的童書,一邊扶額一邊拿出通訊錄準備把所有遲到早退甚至從沒出現的員工請出來。

  唉,頭痛是不是指酒醒後宿醉了。

 

  向日斜在播完最後一通電話後開始推測等等會出現的人。

  啊,副總孤獨缺愛熱鬧,應該會出現。

  封千機手機沒開,這下子不會來了。

  他在一樓無聊的發呆,最後決定拿起掃把稍微整理一下門面,雖然上門借錢的人都沒在關心這點,但既然今天是公司三週年的大日子好歹也該打理一下才行。

  就在他拿起掃把之際,自動門開了。

  先踏入門的是個女人,手提一個專業的化妝箱,接著是個年輕人還有一位貌似正值中年的白髮男子。

  「欸,是你說要演白雪公主的?」女子「碰」的一聲把化妝箱放上櫃檯桌面問道:「劇本呢?」

  向日斜聳聳肩,或許狂龍一聲笑正在寫吧。

  白髮男子對身旁的年輕人打量一陣後說道:「西風啊,要不要讓羽仔試裝一下啊?」

  斷雁西風噗哧一笑,問道:「不會吧?你要讓他扮白雪公主嗎?」

  慕少艾還沒回答就先拿起斷雁西風的薰衣草色雪紡洋裝比對了,不一會兒嘆道:「啊啊,好可惜,羽仔你再矮幾公分就好了,不過你若和西風一般高站起來又不好看了。」

  「你在說什麼東西啦!」斷雁西風一拳往慕少艾頭上敲去。

  「唉唉,年輕人不知敬老尊賢。」

 

  約莫又過十分鐘後,向日斜領著三人往辦公室走去,此時狂龍一聲笑看著眼前四人,便先指向慕少艾:「你、觀眾!」

  慕少艾呼呼笑道:「可以。」

  斷雁西風也是觀眾,她還問了下化妝箱要不要用,不過狂龍很快就否決了。

  羽人非獍也是觀眾,他暗自鬆口氣的同時聽到三種不同的嘆氣聲。原來孤獨缺也到場了,「欸欸,我也要當觀眾。」他自告奮勇的說。

  狂龍一聲笑立刻回道:「你本來就是觀眾,好了,向日斜,你……」

  在一片觀眾的目光注視下,向日斜終於聽到不同於觀眾兩字的詞彙了。

  「當魔鏡!」

  「董、董事長,我不會演戲……」他躊躇了一下,如此回道。

  「沒關係,我當國王。」狂龍一聲笑說的泰然自若。

  向日斜不曉得他的「沒關係」是安慰人用的沒關係還是兩者間一點關係也無的沒關係──魔鏡和國王真得沒啥關係啊。

 

  在公布名單後,狂龍一聲笑興致高昂的排演起來了。

  在場四位觀眾稱職的手拿飲料點心觀看。

  飾演魔鏡的向日斜不明就裡的看著國王對他說道:「魔鏡啊魔鏡,誰是世上最美麗的女人?」

  想起自己大學畢業展也是演出白雪公主,向日斜搜索枯腸了快五分鐘眼見狂龍一聲笑不耐的拳頭快落下才匆促回道:”You, my queen, are fairest of all!”

  斷雁西風手裡的可樂果落到地上。

  慕少艾被果汁嗆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羽人非獍回頭看看孤獨缺,被鬍渣包圍住的嘴唇勾起好大一個彎,隨後便是爆笑:「哈哈哈,夠水準!」

  「死小子落什麼英文!給我翻譯!」該死的是不知道我只會台語和台灣國語喔!狂龍一聲笑後面這句來不及補上。

  應上司要求,向日斜答道:「你,我尊貴的女王,就是世上最美麗的女人。」

  狂龍一聲笑一聽,嘴角擒著貌似十分親切的笑意一手搭上向日斜的肩說道:「你可以再說一次。」

  「那麼……改成國王嗎?」向日斜對上那帶著殺意的眼,連忙改口道:「我、我知道了,是國王的姊姊!」

 

  雖說今日是個諸事不宜的日子,但也有學校在舉辦校慶。

  萍山女高是市內的女子第一志願,今天的校慶吸引了不少人潮。

  從二樓走廊向操場看去,不但能看見擁擠的人潮,扯開喉嚨的叫賣聲也聽得一清二楚。練峨眉想起自己任教的班級晚點要在禮堂演出話劇,便掉頭離去了。

  然後有個聲音叫住了她。

  「學姊,妳們班學生要的背景音樂都在這裡了。」赤雲染今日依然穿著一件及踝的白色長裙,而身旁的藺無雙則是對她說道:「謝謝妳給的門票。」

  「沒什麼。」練峨眉淡淡說道,「倒是你來的早了,不然讓雲染帶你逛逛吧。」

  「妳要去看最後的排練嗎?」藺無雙問道。

  練峨眉搖搖頭,說了句「晚點見」便離去了。

 

  禮堂布置得古色古香,這次要演出的是國文課本有收錄的虯髯客傳。

  正當舞台上虯髯客闖進李靖和紅拂女入住的廂房時,禮堂大門被一位身著墨綠色西裝的彪形大漢打開,吼道:「給我暫停!」

  門口的女學生尷尬的問道:「先生,怎麼了嗎?」

  與狂龍一聲笑一同前來的只有向日斜,他開口說道:「不好意思,等這齣劇結束後可以讓我們加演一小段嗎?」

  「這個可能要問練老師……」女學生把求助的眼神往練峨眉的座位投射過去,沒想到竟然是空的。

  向日斜見女學生慌張的樣子心裡也有些無措,接著又聽狂龍一聲笑吼道:「魔鏡!給我上來!」

  等一下,他上個月的綽號不是小太陽嗎?怎麼現在又變成魔鏡了。無奈之餘也只有認命上台的份。

 

  總之在狂龍一聲笑的威逼之下,沒有人報警也沒有人抗議就讓這兩個不速之客開始演起大刀闊斧改編過後總劇情不到一分鐘的白雪公主。

  「魔鏡啊魔鏡,誰是世上最美麗的女人?」

  「是您……國王……的姐姐。」

  狂龍一聲笑給了向日斜一副差強人意的眼神,最後向觀眾席喊道:「阿姊!妳在哪邊啊!」

  一分鐘後。「阿姊!如果妳在廁所我可以等妳一下!」

  又過五分鐘。「阿姊!妳是不是拉肚子了?我知到園遊會的食物都不太衛生啦,我以前都會偷咬一口別人要買的黑輪啦,我懂我懂。」

  半小時已經過了。「阿姊!妳不會被水沖走了吧……我婚戒準備在口袋了欸。」

 

  狂龍一聲笑最後被在場唯一的警察帶走了。

  「大哥,你是要順便帶回去辦案嗎?」白雪飄跟在蒼的身後,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狂龍一聲笑喊阿姊時他竟感覺分外悲涼。

  「他今天只是普通的鬧事民眾。」蒼把狂龍一聲笑拽進向日斜的車內後,向白雪飄問道:「赤雲染呢?」

  「四處晃晃了吧,這齣劇她在學校好像陪練峨眉看過很多次了。」

 

  深夜十二點的社區公園裡,有人坐在溜滑梯上唱著墓仔埔也敢去。

  狂龍一聲笑難得很理智的沒扯開嗓子用力唱,聽說今天早上那位眼神比他還會殺人的警察就住在這附近。

  今年大概會比去年還慘,連一次面都不會見到了。

  阿姊啊!妳就這麼討厭我嗎?

  啊妳小時後和我玩的遊戲都不算數就對了。他決定回去要把那本白雪公主燒了。

 

  一塊溫熱的固體貼到狂龍一聲笑結實的手臂上,「拿去。」

  「咦?」誰沒事大半夜來公園給他白饅頭啊,當他街友喔。

  他很快就把剛剛的念頭收回去,狂龍一聲笑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人影,手提的透明塑膠袋在路燈照射下明顯可見裡頭裝著兩瓶啤酒、兩杯豆漿、還有一塊白饅頭。

  「是早上阿姊喊太多次現在精神疲憊了嗎?」練峨眉說話的語調依然平淡。

  「沒、沒有,怎麼可能。」狂龍一聲笑吶吶的再喊了一聲阿姊。

  「我不是有傳簡訊說今年園遊會想和別人逛逛嗎?」練峨眉打開一瓶啤酒,靜夜裡氣泡化開的聲音顯得十分清晰。

  狂龍一聲笑後知後覺得按了按手機,或許是摸太久了,饒是十分有耐性的練峨眉也低下頭來探問:「怎樣?」

  支吾了老半天,狂龍一聲笑自知理虧的說道:「我、我忘記充電了……哈哈哈……」

  練峨眉平靜的回了句「喔」。

  「那阿姊,妳可以接受我的求婚嗎?」狂龍一聲笑想起今年搏命演出的主要目的,立刻從墨綠色西裝口袋裡翻出一個小巧的盒子。

  練峨眉只是留下胞弟愛吃的宵夜,道了句再見便離開了。

 

 

 

欸,那可以爆一下裡面出現的其它(偽)配對和設定嗎

西風的工作是化妝師,然後羽西看起來還不錯嘛=3=不過西風和羽仔在文裡拒絕眾人的雞婆了,那繼續哥兒們吧兩位

練大姊是教物理的,專長是浮力XDD點子是因為她的萍山不落地

藺無雙大概是公務員吧,不然就是爆肝作家,眼睛有血絲……吧

蒼的話很明顯不是黑道大哥是警察,一樣有殺氣,雖然想過軍人不過後來還是採用警察

雲染是音樂老師,我一邊寫一邊想像她的波西米亞打扮(羞)

白雪飄不知不覺就成了蒼的弟弟了,玄宗其它人沒出場就沒想了

 

文裡應該看不出來(慚愧)狂龍和峨眉一年就見這麼一次面這樣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