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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經寒暑猶念香【宵艷 冷醉/冷灩 端午文】

   幾經寒暑猶念香【宵艷 冷醉/冷灩 端午文】

 

  風飄不止,雪深幾尺,沒有血色的臉不畏寒氣的往一朵孤伶伶的凝晶花靠近,仔細端詳。

 

  怪哉。凝晶花幾時有過味道了?

 

  金色的光箭直射銀白大地,在苗疆生活過一段時日的姥無艷只有遠眺過那些神聖的雪山,耀眼的光芒迫使她瞇起了眼睛,或許這就是多數人挑在夜裡找宵的原因罷。

 

  雪梟鳴了一聲,宵抬起頭來,這才曉得氣味的來源。

  「妳又受傷了?」飄身向前,幾近透明的掌緊緊包覆住了姥無艷的手。

  「什麼?」這幾日為了尋找羽人的下落,她暫住在凝晶雪峰背風的山腳下,基於平時小心翼翼的行事風格,實在沒有受傷的理由啊。

  不知控制的力道弄的姥無艷心中暗暗叫疼,所幸宵不久便鬆了手,「因為妳身上有股味道。」

  這算是……經驗法則麼?姥無艷搖頭笑說:「不不不,這是香包,今天是端午。」語畢,她便晃了晃細腕上掛著的兩個香囊。

  宵抽抽鼻子,嗯,的確是這味道。「今日不找羽人了?」這時候姥無艷應是在村內忙著四處打聽羽人的下落才是,現下倒是顯得一派從容……

  再定睛一看,眼前女子臉上是幾分憔悴、還有從第一次見面便不曾改過的幾分微笑──有點虛假罷,讓宵覺得從容倒也不至於。

  重重的噓了口氣,姥無艷垂首說道:「今天、就今天不找。」

  連日的疲憊已讓她的心有種被緊緊掐住的壓迫感,她知曉徒然心焦無濟於事。羽人,你可以等罷?讓我抽身江湖一日。

 

  亭午的艷陽熱辣辣的,一群在河畔觀戰的村民頻頻揮袖拭汗。

  喧騰的鼓聲隆隆。龍舟上的男人們多數都打著赤膊,隨著擺動的槳葉濺起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河水,一旁也有不少老人袒著大肚、揮動葵扇坐在榕樹下納涼。

  身上依舊是那襲紫色大衣,然而宵依然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讓臉上已經數條汗痕的姥無艷心下有些欣羨。

  不想引人側目,姥無艷領著宵到較高的地點觀賽。

  「不會看不清楚麼?」雖然小丘上視野極佳,但姥無艷的眼力看得清麼?

  「可以的。」對宵的詢問姥無艷報以一笑,又道:「想不想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見宵頷首,姥無艷便從屈原的故事說起。

 

  「……我還是有點擔心。」將被汗水濡濕的一綹髮絲塞至耳後,姥無艷苦笑道:「不曉得為什麼,我總覺得你有些特質和屈原很像呢。」

  似是不甚贊同,宵瞠大了雙眸,異於常人的瞳孔裡依舊是常見的困惑,「為什麼?我不會投江自盡的。」

  本是沉重的遙想,姥無艷聽了那句回應後險些失笑,溫言回道:「不是指行動,我是指你們都很固執、有點……啊!」

 

  順著石階望下看,被幾棵疏鬆林叢遮蔽的縫隙間依稀能瞧見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在交易什麼?

  姥無艷想起日前從村民交談間輾轉得知的消息,這村莊男人好賭成性,而每年的龍舟競賽也是下注的目標之一。但看他們指指點點的動作……

 

  宵見姥無艷神色有異,便問道:「妳看到什麼了麼?」

  擔心宵會再度惹事,姥無艷僅僅道了聲「無事」便再把目光放回龍舟競賽上。

 

  察覺身邊女子眼神閃避之速,宵直言:「妳沒給我正確答案。」

  姥無艷遲疑,此時再回「一言難盡」恐怕只會惹得宵鬱悶不樂,她不樂見如此,然而若直言真相,宵是否會直接打斷比賽?

  「有人落水了。」雪白的指頭直指遠方一朵大大的水花,姥無艷見原先落後的隊伍已然奪標,嘆道:「原先第一名的隊伍被打落水中了,有人暗中操作比賽。」

  「為什麼不早點說?」宵不慍不怒的問道:「妳害怕什麼?」

 

  知道自己這舉動實在不義,姥無艷心虛的別過頭,「我確實是害怕,再說如果你去打斷比賽,會被人發現的……」

  身子不穩的晃了晃,姥無艷眼前一片暗紅,怎麼回事?她心中一慌。

  「不舒服麼?先帶妳回凝晶雪峰罷。」話語甫落,宵便抱起姥無艷朝凝晶雪峰歸去。

  就像當初尋找羽人那樣,一個超脫世俗的落地之姿,似雪花落地、無聲無息。

 

  一路上很安穩的沒被人察覺,興許是眾人都集中到河岸邊了,住宅邊只看見豬圈裡的豬仔滾著泥水洗澡、曬太陽,幾隻雞零零落落的啄著散落在土裡的小米。

  「宵,」姥無艷輕聲喚道:「可以放我下來了。」

  「不行,」抱著姥無艷,宵邊走邊道:「臉好燙、嘴唇好乾……是不是要中暑了?」

  抿了下唇,姥無艷很清楚宵所言不假,何況方才開口時那虛弱的語調連自己也知道情況不妙,但公主抱而造成的害臊也是臉紅的一大因素啊,「那你……讓我喝點水總成罷?」姥無艷指了指一旁的小溪流,逆流回去便是剛才比賽場地,這是泛舟河道的支流。

 

  見姥無艷落足時有些虛軟,宵於是攙扶著她前去飲水。

  那溪水波光粼粼、那光澤清透如冰。宵凝視著水面,細眉不禁一蹙,「妳的臉……又受傷了麼?」為什麼,我看不清?

  一記爆栗下來,打翻宵手中的陶碗。

  黑陶碗在雪地上滾了幾圈,最後在柴堆前停了下來,一點月光灑在碗面上,和夜空相互輝映。

 

  宵呆了呆,搞不清現在終究是白日還是子夜;分不清嘴裡殘留的是清水還是烈酒;拂面而來的是熱風還是朔氣。

  就連凝晶花重生之所……那個身影,是不是又被他人強行摘取掉了?

 

  冷醉見宵遲遲沒有反應,身手在宵面前晃了晃,驚呼:「喂,不會被我打一下就犯傻了罷?」

  「沒有。」宵起身撿起掉落的碗。而冷醉再替他斟了點酒,一副可惜的說道:「這酒我可是放了點藥草進去的,平常捨不得喝吶。」

  這氣息他認得,宵探出懷裡的香囊,說道:「和這味道一樣。」

 

  冷醉拿起香囊,審視那縝密的針法,拋回宵的掌心。

  那作工甚是精細,定是花了不少日夜;然而仍是比不上他心中那個人,不過在收藏者的心裡都是一樣的,這他曉得。

  冷醉哈哈大笑,對宵說著他也曾收過那種香囊。

 

  看吶,都過了幾年我都還收著呢。

 

 

 

  後記

  設定上是半正劇吧,我還很努力研究了雪盲症……完全派不上用場。話說我考完試還記得背風坡真是太對得起地理筆記了!

 

  思索很久該是給甜文還是悲劇收場,最後還是給個不甜不悲的結果了。

  因為在宵到傲峰之時,他已經知道姥無艷不會再復活了,那麼,被冷醉敲醒也不算太差。

  人說冷灩是個大愛之人,那我想收到香囊的人應不止冷醉,而那些收到的人應該都是好好珍藏的。順說,我也喜歡簫中劍和冷灩;但這篇給冷醉表現一下也好啊,他和宵的互動比較活潑。

  宵艷文想寫很久了,後來決定配合端午節,因為一直很想用到屈原這梗。

  屈原和宵倒底相不相似,我不能確定,這只是我片面的想法、並且屏除掉人們給屈原投水的其他猜測,例如有當官癮之類的。

  至於運動賭錢……這大家看看笑笑就好,我本來還考慮給他少年漫畫般的抓賊行動,不過我本意是要讓姥無艷表達人類在利害考量下對於惡的漠視啦。

  「反正歪風行之有年,兩個外人又何必插手?」

  到底是對是錯?各說各話囉。

 

  另,可能有人想說宵艷之間是孺慕之情吧,不得不說這點讓我猶豫很久……不過想到我老是曖昧來曖昧去的,管他什麼情還不都是情!清水下去親情、友情、姦情都一樣啦!

 

  那麼,如果有人會做對子且有興趣的,可以把標題對一下嗎?想了一句生不出下一句,無才無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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