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磚紅 其之十七

     其之十七。畢旅(貳)

  在清潔人員的悉心處理下,這兒的玻璃乾淨的仿若不曾存在。

  沒錯,要是平時在學校窗玻璃有這麼乾淨就好了,只可惜玉傾歡現在不需要這種玻璃給她一片遼闊山水……

  嘯日猋見對座的人神色有異,只得試探性的問道:「歡歡,妳是不是……」

  「我先說好,你不准動、不准起身、不准說話。」本是不想答應嘯日猋的邀約,但最後不知怎的,自己就半推半就走進排隊的人潮。

  嘯日猋一聽,咧嘴笑笑稱是。

  天!現在的她連對座的少年眨眨眼睛、動動手指她都會擔心發生意外。

  「你不要再動了……我真的會以為這個包廂會掉下去!」稍稍瞥視下方人潮來來去去的園區,果然越去注意時間就越發的漫長,本就臉色不佳的她險些又刷上一層白,玉傾歡索性閉目養神起來。

  唉,真是自找苦吃。

 

  玉傾歡的等待是煎熬的,而見了她如此反應的嘯日猋也好不到哪兒去,沒料到玉傾歡竟會怕高的他心中只有滿滿的苦惱。

  嗚,歡歡我不是故意的啦!我在想妳臉總那麼嚴肅,可能需要散散心啊!

  想看看對方的表情是否有舒坦點,嘯日猋偷偷的站起身來。

  「嘯日猋。」神經繃得緊緊的玉傾歡立刻察覺不對勁,低聲告誡。

  腦筋動得奇快的嘯日猋只是乾脆的笑了笑,說道:「歡歡,妳看,這不是回到地面了嗎?」

  「喔喔。」沒有多做回應,玉傾歡只是尾隨嘯日猋走出摩天輪。

 

  在摩天輪一役失利、不,只是策略失敗後,嘯日猋於是下定決心要在明天晚上逛夜市時尋找更好的機會。

  是說平時相處起來已經十分自然融洽了,自己到底有沒有那必要去多說那些風險極高的話啊?

  不知道是誰跟他說過兩國平常外交再好,結盟時還是要有白紙黑字的契約才能以防他國趁虛而入……是黃泉嗎?但這麼無聊又中肯的譬喻應該不是那傢伙才是。

  他要的又不是什麼合約,只是一句肯定句而已。

 

  黃泉一進越華飯店後連行李都沒放便沒了人影,同房的笑劍鈍倒也不在意,錢包、手機拿著也走出房門了。

  看看時間,別墅裡那一大家子八成也到飯店門口了吧。

 

  「糟糕,我真的忘了帶……」語音細若蚊鳴,玉傾歡自認只是忽略了幾個角落,又再翻找了行李袋一次。

  自己竟然會犯這種錯誤,那東西八成正躺在家裡嘲笑她的粗心大意吧。

  從浴室中走出的君曼睩拿著雪白的浴巾擦著未乾而顯得分外烏亮的黑髮,看著玉傾歡躺在床上的病態,便問道:「沒帶止痛藥嗎?」

  玉傾歡尷尬的笑道:「我原先以為帶了呢,大概是平常不太會痛,就沒去檢查了。」

  「這樣啊……」君曼睩想了一會兒,再道:「妳先去洗澡吧,我去問問誰有止痛藥,很快就回來。」

  「不用太在意啦,我睡個覺就好了,妳不是和羅喉有約了?」不想多麻煩別人,玉傾歡拿出換洗衣物,「不然曼睩妳替我拜託嘯日猋好了。」

  君曼睩答應之速不超過一秒,不久房裡只剩下嘩啦啦的水聲。

 

  夜風徐徐吹送,笑劍鈍手裡捧著溫熱的焦糖瑪奇朵靜心等待。不久後一輛熟悉黑色轎車從飯店大門閃過。

  去停車了吧?他心想。

  臨山古照是他替那幢別墅取的雅號,父母常年在國外從事藝文工作,自己又考取了外地學校,這回有機會和別墅裡的友人們見上一面他自是難掩興奮之情。

  原先和解語牽得牢牢的小手率先掙脫,「雅少!」霜兒一個燦笑衝上前去,「漠刀大哥怎麼沒來?」

  「欸,電話裡不是說過了嗎?」笑劍鈍直拿這個純情女孩沒法子,「漠刀要照顧受傷的御不凡啊,有沒有帶慰問卡?」

  想起右手不就捏著卡片嗎,「啊啊,對吼。」霜兒連忙把卡片交給笑劍鈍,「解語姐姐有帶一些你喜歡的點心喔。」

  中庭雅致的昏黃燈光斜灑在霜兒臉上,那意有所指的笑容讓笑劍鈍不得不搖頭笑嘆這女孩定是偶像劇看多了。

 

  聽聞玉傾歡身體不適,嘯日猋臉露憂色。

  「對了,歡歡是不是忘記帶這個?」自言自語的從背包裡拿出印有舒經熱飲四字的藥包。

  已經陷入浩瀚字海中的君曼睩抬頭一看大驚,問道:「你有帶這個?」

  「歡歡出門前放在桌上,我就順手放進來了。」看君曼睩的反應,歡歡是經痛囉?

  一是想快點探望歡歡,二是懶得打擾等等可能會開讀書會的情侶檔,嘯日猋拿著藥包便踏出房門。

 

  試探性的敲了敲門,不曉得房裡的人是否早已睡沉。枯等幾分鐘後都沒有反應,嘯日猋於是撥了通電話。

  「誰啊?」不甘願的翻了翻身,好不容易有點睡意的玉傾歡因為突如其來的鈴聲變得清醒異常,「嘯日猋?有事嗎?」

  「歡歡妳先開門,我給妳東西。」深怕玉傾歡不想搭理,便多加了一句:「這東西很重要的!」

  無可奈何,玉傾歡只有依言乖乖打開房門。

  映入眼簾的東西的確很重要,「咦……你怎麼有?」

  就像手裡拿著救命仙丹的老神仙,嘯日猋故弄玄虛的道:「天機不可洩露喔。」

  「算了算了,一定是我放在桌上啦。」玉傾歡一把拿走藥包,再道:「進來吧,你們換房間了對吧?」

  算算時間再過不久就要查房了,嘯日猋便跟著走進房裡。

  將開水注入杯中,玉傾歡小口小口慢慢啜著飲料,對著盤腿坐在地上的嘯日猋說:「旁邊有沙發啊。」

  「喔喔沒關係,妳喝完了嗎?」心不在焉的看著轉到靜音的電視,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內心糾結也。

 

  「講、不講?啊你咧?」煩躁促使他心中潛沉一段時日的三句頭再度聚首,決定好好開會討論一番。

  「嘯日猋你好吵。」

  呃……他終於理解何謂傷人於無形了。

  留下一盞小夜燈,抱著一點點沮喪走到隔著一個小櫃的床畔,「晚安,歡歡。」

  若有似無的嗯了一聲,玉傾歡背轉過身,早已睡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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