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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雪《龍宿X仙鳳》

    融雪《龍宿X仙鳳》   三分春色內,穆仙鳳手裡拿著掃把,本是閒來無事想掃掃地的,但地上乾乾淨淨的連片葉子也無。   「汝三天前才剛掃過地啊,鳳兒。」疏樓龍宿自書房中走出,手中拿著仙鳳未曾見過的書籍。   「呃,是這樣沒錯,但閒著也是閒著……」   龍宿將書遞給了仙鳳,道:「冬來葉落盡,汝何必掃得這麼勤?」   接下了書本的仙鳳,翻了翻內容,奇道:「是本遊記?」   「嗯。」龍宿簡單應了話,仙鳳則是放好了掃把繼續翻閱,但一股許久不曾聞到的氣息奪走了她的專注力。   煙草的燃燒味。   見仙鳳兩眼定定的朝自己瞧,龍宿吐了個煙圈,問道:「不喜歡吾抽菸麼?」   「沒,只是許久不見主人如此了。」仙鳳看了看一字也無的封面,「不知這書的作者是誰?」   「吾帶汝北遊一回,屆時便可知道了。」   心想主人恐怕是近日內就要動身,仙鳳於是回道:「鳳兒現在便去收拾東西,只是不知主人要去幾日?」   「只消簡單行囊便成。」   正所謂南船北馬,北行的路上幾乎都在馬車內度過時光。   一路上顛簸不平,仙鳳有大半的時間都是聽著龍宿說遊記裡的故事,一邊倚著說書人的肩沉沉睡去。   龍宿感受到肩頭的重量,無奈的笑笑,「怎麼還是這麼會暈車。」最後索性讓睡沉的仙鳳靠在他大腿上。   「吶,鳳兒,該醒了。」龍宿輕拍仙鳳的背。   睜開了雙眼,仙鳳發覺映入眼前的是熟悉的衣料……這不是……   赫然發覺自己竟枕著主人的大腿,仙鳳倒抽一口涼氣。   「既然要休息就要睡的舒服些。」龍宿先下了車,對裡頭驚魂未定的仙鳳說得理所當然。   用稍帶涼意的掌撫了撫溫熱的臉,仙鳳揹起主人和自己的行囊,隨後也下了馬車。   馬車伕對龍宿說道:「離先生的目的地尚有一段距離,但那裡有點危險……」   龍宿擺擺手,「吾明白,總之這趟路上汝辛苦了。」   馬車伕數了數領到的車錢,分毫不差,道了聲謝便驅車回去了。   「主人,這裡不是……?」眼前的山水不能說是絕美,但起碼在心中的地位是無可比擬的。   挽起仙鳳的手,龍宿說道:「凝神,這裡變化甚大。」   見主人眉宇間透著不安,仙鳳點了點頭便繼續趕路,看著久違的景色,腦海的時光倒流至過往。   讀書聲琅琅,仙鳳坐在樹上,雙腿隨著學堂內的朗誦聲擺盪。   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也能去裡面唸書呢?自己平時趁著麵店的空閒時間跑出來聽課也聽了半年了,但是教書先生完全沒收她的意思。   果然古人的話都不可信啊,哪裡有教無類了?仙鳳雙手撐著下巴,聽得學堂內一陣鬧哄哄,又見幾個手腳快的學生衝出來,臉上隨即一笑。   該回麵店幫忙了。   「姑娘也在上課麼?」一爬下樹的仙鳳便看見一位陌生人對她相視而笑。   嚇死我了……仙鳳拍拍胸口,答道:「算是罷。」   見對方紫色長髮上的髮飾皆屬珍貴之物,衣服布料和自己的也是天壤之別,仙鳳於是說道:「這附近有些土匪,你穿這樣也太招搖了。」   搖了搖手中的扇子,來者說道:「區區土匪不足為懼。」   不想再與陌生人多言,仙鳳只是說道:「我該回去幫忙了。」   「你們這有提供住宿麼?」仙鳳再次見到那人,是在收留她的麵店那。   收拾了桌上的碗筷,仙鳳答道:「你去問問店主人好麼,我不能決定。」   總之那人最後確確實實留宿了一宿。   看到他拿出了文房四寶要寫點東西,仙鳳在關了店門後便湊過來看。   「你在寫什麼?」怕燈光不足,仙鳳又拿了盞油燈到桌上。   「遊記,汝認得字麼?」那人在紙上寫出了四字,「這是吾的名字。」   仙鳳搖了搖頭,「直接念出來罷。」   疏樓龍宿。龍宿手指著那四字,一一念給仙鳳聽,又問道:「姑娘的名字?」   「我又不知道你寫的對不對。」雖說寫了自己也看不懂。   見對方沒有告知的意思,龍宿便埋頭繼續寫字了。   自己最欣羨的讀書人就在面前,仙鳳自是捨不得離開,就這樣看著龍宿將心中所想全都轉換到白淨的紙上。   自認告一段落後,龍宿便抽起菸來。   「他們是汝的父母麼?」龍宿指向樓上。   「不是,他們只是收留了我,爹娘之前都被土匪殺了。」仙鳳看著煙霧化成一絲絲的線飄向空中,說道:「龍宿,我很羨慕你。」   眼前女孩就這樣道出自己的名字,像平時自己的知己那樣自然,龍宿剎那間便認為這人可以成為好友。   「吾可以教汝讀書識字。」龍宿吐了口菸,「不過汝得先讓店主人答應。」      店主人答應的很爽快,說是讓她一償宿願也好。   「鳳兒,以後便叫他主人,知道了麼?」婦人拿了些盤纏、衣裳出來,但龍宿回道:「不必麻煩,吾會處理這些的。」   女孩提著龍宿的行李,偏頭問道:「為什麼我要叫你主人呢?」   「汝想怎麼叫呢,鳳兒。」龍宿雙手負在身後,又道:「稱謂這種東西,是人決定的。」   「主人就主人吧,反正都是同一個人。」女孩想了會兒這樣回答。   「呵。」對方說的隨興,龍宿也隨興一笑。   再次回到自己成長的村莊,卻已成為山賊的寨子。   「這是什麼意思。」最簡單的答案就在眼前,然而仙鳳卻不想面對。   「匪徒把村莊洗劫一空後又殺人滅口。」龍宿看著遠處亂葬崗上與人齊高的雜草,又道:「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   噗咚一聲,女子跌坐在地。   眼前數條彪形大漢的影子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仙鳳直覺她認得這些人。   「喔喔,這是之前逃掉的小鬼吧。」帶頭的人滿臉橫肉,手往仙鳳下巴一托,讚道:「之前一身皮包骨的,怎知現在變得這麼標緻啊。」   仙鳳怒極,袖風一起揮掉了那隻不安分的大手。   龍宿將仙鳳拉到身後,對著眼前幾人說道:「想必這村子已歸你們管了?」   聽來者操著儒音又一臉斯文,眾人哈哈大笑,說道:「怎麼,你還想進去講課嗎?講給鬼聽啊!哈哈哈……」   「不必,」龍宿臉露冷笑,說道:「鳳兒,這幾人就由汝來『授課』罷。」   夕陽斜暉灑在尚未融盡的殘雪上,少女頹喪的矗立在橫倒的屍首中,地上的影子堆砌成一個無名的墳塚,抬頭看著自己抽長的人影竟成為最前頭的墓碑。踏過混雜汙雪和血水的黃泥地,龍宿輕輕抱住失神的少女。   「吾不曉得該怎麼解釋才好,」譴責著自己,龍宿說道:「吾打聽到這消息時有點猶豫該不該帶汝回來。」   仙鳳墊起腳尖,雙手環住龍宿的肩膀,把頭深深埋在其中,悶悶的道:「為什麼……我突然哭不出來……主人……」   龍宿聞言,連連搖頭苦笑:「鳳兒,汝這時還記得喚吾主人,真是服了汝了。」   他輕撫仙鳳的背,柔聲道:「帶汝歸來已是吾的錯了,別在硬撐了。」   就像是聽到赦免一樣的,仙鳳哇的一聲,一口血吐在已被血跡染黑的地上。   悲極攻心麼?龍宿劍眉一擰,將失去知覺的少女打橫抱起,準備帶回三分春色療傷。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仙鳳就這樣乖乖的叫他主人了,龍宿有時很怨那婦人給仙鳳的那句交代。   他理所當然的叫她鳳兒,帶著一種憐愛。   但仙鳳叫的一聲聲主人,有時讓他覺得好疏遠,讓他不時懷念那晚直截了當的「龍宿」。   「我還在奇怪三分春色怎麼沒人,你們就剛好回來了。」劍子仙跡話一說完見到龍宿懷裡的仙鳳,原本放心的神情頓時又變了幾個調。   那個公主抱、不對,重點是仙鳳怎麼了!   讀出劍子臉上的言語,龍宿只是說道:「吾先替鳳兒療傷,劍子汝就替佛劍泡茶罷。」   「欸,等等,為何你認定是我泡茶?」劍子一邊抱怨一邊熟門熟路的走至廚房。   待得仙鳳清醒之時,已過了五天左右。   「主人……」仙鳳見龍宿神色擔憂,旋即說道:「讓主人擔心真是對不住了。」   「沒的事。」見仙鳳柔荑勾弄著髮尾,神情似是欲言又止,便道:「想說什麼就直說罷。」   「龍、龍宿。」仙鳳十指緊緊抓著被子,雙臉脹紅,「你……你不要死。」   龍宿本是想笑,但他深知說話者此時的態度有多認真,他「嗯」了一聲,又道:「怎麼會呢。」   仙鳳話剛說完,才發覺自己忘了主人絕非常人,便急急又道:「鳳兒是指……鳳兒身邊的親人都不在了,請你們、你們絕對不可以死……雖然我只是個侍從……」   「誰說汝只是個侍從了。」龍宿按住心中微微不悅,說道:「讓吾替汝梳頭罷。」   木梳自少女頭頂滑順的梳下,龍宿若有所思的問道:「鳳兒汝總不會因為那人說吾是汝的主人,就那麼想罷?」   「呃……」仙鳳覺得自己被後頭的人用審問的目光看著。   倉促間一雙手將仙鳳的臉仰起,她看著龍宿白皙的頸子向自己湊近,而後便是一個吻輕輕落下──不偏不倚落在自己的唇上。   「順序好像錯了。」龍宿鬆開一臉詫異的仙鳳,拿起方才一直放在桌上的畫卷,說道:「送汝的,鳳兒。」   畫中一名少女坐在樹上眺望著不遠處的學堂,一名男子斜倚樹幹、手搖扇子,身旁放著一本書。   「現在知道那本書的作者了麼?」   後記   這篇寫到好鄙視我自己啊啊啊!!!這什麼爛梗!這什麼要命的虐人情節!為什麼我虐人會虐到有三先天愛護的仙鳳身上啊(抖)   對了對了,仙鳳真的是說「你們」哪,別以為我打錯了(鄭重其事)只是因為我覺得三先天都很照顧她的關係 =///=   這篇感覺是寫最久的短篇了,偏偏感覺最雷人,唉   覺得口味太重、起伏太大的記得舉手啊,我會好好檢討的(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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