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 15167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5

    追蹤人氣

雜文集(羅/楓曼 泉風 千聆 曲月)

 《羅/楓曼》

  寒光一舍內,鄙劍師、棄劍師兩人分別端著茶具問道:「這次也是雙人份的嗎?」

  楓岫搖了搖扇子,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就放著吧。」

  聰明如他,亦無法推測那人來與不來,又或許是他不想去推測,只是一種期待。

  期待沒有落空,君曼睩的身影如同往年,出現在寒光一舍。

  「打擾了。」曼睩稍稍做個揖。

  楓岫搖搖羽扇,說道:「不辭千里而來,想必也累了,不妨先喝個茶吧。」

 

  曼睩退隱後,住在一個三家村裡,大嬸們見她很得孩子喜愛,便紛紛將孩子託給她帶,而曼睩也以此換得溫飽。

  一日早上,她聽得一陣鞭炮聲響。

  「今日是什麼日子?莫非有人要嫁娶嗎?」曼睩問了下陳大媽,因為依她看來,這村莊老弱婦孺居多,應該是沒人要嫁娶才是。

  「唉呀,曼睩你不知道嗎?今天是羅喉的忌日啊!我們在慶祝一代暴君終於慘死了。」陳大媽將鮮花素果放在貢桌上。

  她怎會不知道,只是她沒料到一般百姓會用這種方式紀念他。

  她發自內心欣賞的武君羅喉。

  曼睩蹲下身來,抱頭,想哭吧,但是哭不出淚。

  「怎麼了?」眾人紛紛圍過來看。

  「沒……沒事,我想我該回老家看看親友了。」曼睩衝回屋內收拾了點東西便離開村莊。

 

  天都裡不見黃泉蹤影,於是便來到寒光一舍。

  楓岫主人待客方式永遠只有一招──奉茶。

  楓岫聽完事情原委後,也不多作評語,只是說道:「曼睩你若不想待在那兒,大不了搬到我這兒來。」

  「不,其實大家都是好人,只是……」曼睩頓了頓,忽然又說:「我明年可以再來打擾嗎?」

  「寒光一舍隨時歡迎你。」楓岫搖搖扇,露出微微一笑。

 




《泉風》

  他來到玉家的墳前,坐了下來。

  灌了口酒,想了想要說的話。

  「女人,你知道嗎?你和我一直想刺死的那人啊,終於死了。

  「但是不是我殺的,那種可惜你也不會了解吧!誰叫你就是笨啊。

  「但是現在,我反而想要殺了那個兇手……我可以順便替你大哥報仇啦!那等我成功之後,你要怎麼回報我啊……」

  黃泉望著夜空獨自說了一堆話,忽然爆笑出來。

  「哈哈哈……」自己怎麼做出這麼白癡的舉動。

  「我已經想到了,」黃泉手指順著墓碑上刀刻的痕跡,一筆一畫用力的寫著,說道:「玉秋風,下輩子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千聆》

  廚子對仙殿望夜說道:「大小姐,二小姐又自己帶著食物進房了。」

  「嗯?我知道了。」聆月你到底在瞞著我什麼?

 

  關山聆月觀察完了星相,便急急帶著半涼的食物回房去。

  「你在急什麼?」千葉傳奇放下手邊的書,這已經是第一千一百本書了,一他的公式換算,他到集境至少有十一天了,要扣除掉沒書看的日子。

  「難道你肚子不餓嗎?」聆月將食物放到桌上,說道:「我看你快把這兒的書都看完了,這下我又得想點主意了。」

  「千葉身體已回復得差不多了,也該是離開的時候了吧。」也不知道長空跑到哪兒去了,且拖的越久,日盲族要再興的難度也越高。

  「誰准你走的,不要讓我一再重複那些話好嗎?」聆月準備再說太陰司有多難離開時,千葉連忙擺了擺手:「好好好,知道了,不如我先吃了這碗麵好嗎?」

  聆月哼了一聲,便坐了下來。

  這男人不走,她還得天天面對望夜那幾近審問的眼光;但要讓他走,要用什麼法子才成?

  天生異相,難道要趁此順便說清原委?

  「若要向眾人說明,一時半刻也說不明白……」聆月自言自語,千葉插嘴道:「扮成守衛混出去也是可以的吧。」

  聆月無所謂的說:「如果你願意扮成女人,我這兒有些胭脂水粉。」

  千葉臉上寫滿了拒絕。

 

  「聆月,你房裡有人嗎?」望夜決心要突襲,一解多日迷惑。

  聆月暗罵了句可惡後隨即翻身上床,還順手拉了千葉一把。

  望夜推開房門,只道聆月睡了,還順手熄了燈。

 

  「千葉傳奇,你給我下床!」

  「既然那位姑娘都道我們睡了,那今日就擠擠吧。」人在外側的千葉還當真往裡頭擠了一下。

  「她只有說我,幾時包括你了!」不把這苦境來的橫禍送走,她恐怕永無寧日。






《曲月》

  她夢到她坐在一艘搖晃的輕舟裡,和風吹來,十分舒暢。

  什麼時候曾經許過這個願望?要和那人一起到遙遠的彼方去探險?

  月靈犀睜開了眼,早晨的微寒讓她身體主動找尋溫暖的來源。

  「你醒啦?還真是準時。」曲懷觴把手機的鬧鈴關閉,自從和月靈犀同居後,鬧鐘已形同虛設。

  月靈犀向他回報一個微笑,說道:「累的話可以再睡一會,我去弄早餐。」

  曲懷觴說道:「不必了,你先換套衣服,今天讓我請你吃早餐吧。」

 

  他牽著她的手,那股溫度熟悉的彷彿在以前就曾接觸過。

  是不是曾經失去了什麼,所以他們能夠珍視著彼此。

  曲懷觴盯著月靈犀,她一直往玻璃窗外的河道看。

  「想搭船嗎?」精準的說出對方的心思,曲懷觴知道月靈犀常做的那個夢境。

  他只是沒告訴她,自己一直以為自己便是她訴說願望的對象。

  「嗯。」月靈犀簡單的回答。

  「吃完早餐就去吧。」曲懷觴看著月靈犀吃完最後的食物,牽起她的手離開。

 

  過去沒有完成的、現在完成,曾經心碎的悲傷、不必拾起。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