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磚紅 其之五。示現

    其之五。示現   嘯日猋在一陣輕輕的歌聲中悠悠轉醒。   「孤月淒清、風獨吟……」玉傾歡坐在地上,倚著床,輕聲的唱。   「在唱什麼?」嘯日猋撐起身子,兀自揉著太陽穴。   玉傾歡一聽,膽子險些沒被嚇出來,「沒、沒什麼。」   「很好聽啊,在害羞什麼。」嘯日猋呵呵笑著,玉傾歡起身替他倒了杯水,並拿了萬金油替他抹了下太陽穴,問道:「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心好痛。」   「嗯?」玉傾歡不解。   「嗚嗚,我可愛的歡歡又攻擊了我……」嘯日猋一副西子捧心的動作順便瞄了一下玉傾歡,豈料對方無視他的悲歎。   玉傾歡將書桌那的椅子拉來坐,正色道:「告訴我到底怎麼回是好嗎?」   嘯日猋清澈的秋水對上那黑褐的眸子。   像大地一樣包容一切的黑,那是一種信賴感。   玉傾歡忍不住閃避了下那目光,又道:「我只是想幫個忙。」   「通常這種故事一般人都不喜歡聽……」嘯日猋想想他的歡歡應該不算一般人了,便繼續說道:   「我在美國時,最初住在貧民窟裡,那裡有間大宅子,主人收留很多像我這種被拋棄的小孩,先是將我們戶籍處理好,便會開始訓練我們。   「他平常靠替人走私維生,那算是我們的工作。他的興趣嘛,就是什麼狎什麼玩的……」嘯日猋講得婉轉,順勢瞟了玉傾歡一眼。   天曉得他哪來的勇氣講這些。   玉傾歡說道:「你若是不想說也沒關係,探人隱私本是我不對。」   「沒有沒有,我只是中場休息而已。」嘯日猋擠了個微笑,又繼續說:   「我忘記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但有一陣子一直有氣爆事件發生,不只貧民窟一帶出事,一棟離我們較近的企業大樓還坍塌掉了。   「我和鋒、還有封都在想會不會下一波倒楣的就是我們……   「對了,忘了說,前一個鋒,是開路先鋒的鋒;後一個封,是原封不動的封。」   「那現在在說話的呢?」玉傾歡覺得自己遲早會習慣和「他們」對話,雖然不是很常出現。   「我,是來去如風的風。」嘯日猋還比了個NIKE的標誌放在下巴那,接著又道:「那個鋒和封是我的好朋友。」   「事情果真不出我們所料,之後大宅子發生爆炸,我們一路逃,最後便遇到那人……我很確定他就是兇手,他那時手上還拿著遙控器。   「他看著僥倖逃出的我們,眼神吐露著不滿,後來便掏出槍準備殺人滅口。鋒他們一看情況不對,便把我推落水池中。那池子的水都用來洗衣服,說實話怪不衛生的。」   「所以,你說的那人便是……」玉傾歡依然覺得不可思議,即便她趁嘯日猋昏迷時已聽六銖衣敘述過一次。   「我絕對不會看錯!我沉進水裡前還狠狠瞪了他一眼!」嘯日猋恨恨的念出那名字:「絕對是刀無極!」   伏龍拜訪完故人後便帶了些宵夜回家,只見六銖衣一臉苦惱的翻著機車雜誌。   「要不要吃點年糕?」伏龍拿出一份給六銖衣,而後便自顧自的品嚐起來。   滋味還是和當年的一樣好。   六銖衣眼睛游移在那些重機照片上,然而心緒依然停在醉飲黃龍對他說的話。   別插手太多。   然而袖手旁觀恐怕不是他本性。   咀嚼著白糖年糕,此時六銖衣感到食不知味。   醉飲黃龍也不過是自己在自修室認識的一個怪人,自己應該沒必要這麼認真,然而此事牽涉的範圍都在校內。   還是先觀望吧。   「伏龍,你知道刀無極不在校長室時都去了哪嗎?」   「嗯?我不清楚。」伏龍想了想又道:「不過他不常在校長室就是了。」   嘯日猋再次見到玉傾歡時已是開學了,當他準備去打個招呼時,卻聽得有人說道:「嘯日猋,我有事找你一下。」   一回頭,原來是笑劍鈍,身旁還站著漠刀絕塵。   笑劍鈍就算了,那位和他八字嚴重不合的漠刀絕塵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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